晨光初醒,露珠在窗沿上凝成剔透的珍珠,案头那束非洲菊,便在这柔光里悄然舒展——橙黄的花瓣像被阳光吻过的绸缎,墨绿的叶片舒展如掌心,托着中央墨黑的花蕊,仿佛将一整个夏日的热烈与生命力都握在了手中。
这朵来自非洲草原的“太阳花”,自有它不羁的灵魂,它原生于南非的开阔地,顶着烈日生长,叶片披着细密的绒毛,锁住每一滴珍贵的水分;根系在贫瘠的沙土中深扎,只为汲取生存的力量,可它从不向环境低头,反而以最张扬的色彩绽放:明黄、亮橙、柔粉、纯白……每一瓣都像燃烧的小太阳,把荒原也照得暖洋洋,难怪它得名“非洲菊”,带着非洲大陆的野性与坦荡,却又不失温柔。
它的美,是自然的馈赠,也是人类的巧思,切花市场上的非洲菊,总能凭“保鲜期长、花型挺括”成为花束里的主角,单插一支,是极简的优雅;几支搭配雏菊、尤加利叶,便成了春日田园的缩影;甚至插在粗陶罐里,也能让陋室瞬间明亮起来,我曾见过一位老画家,总爱在画室摆几支非洲菊,他说:“它的颜色像打翻的调色盘,却总画得恰到好处——热烈,却不刺眼;饱满,却不沉重。”
更妙的是它的“性格”,不像玫瑰那般带刺,也不像百合那般矜持,非洲菊永远大大方方地开着,从花苞初绽到花瓣微垂,始终保持着挺拔的姿态,连凋谢时也带着从容,有次我出差一周,回来竟发现它还活着——花瓣虽有些蔫,却依旧挺立着花茎,像在说:“我等你回来呢。”那一刻,突然懂了它花语里的“永远快乐”:不是不知愁苦,而是即便身处困境,也要努力绽放,活成自己的光。
每当我看到非洲菊,总会想起非洲草原的日出——金色的光铺满大地,风中摇曳的野花,每一朵都像在向世界宣告:活着,就要热烈地活,它或许没有玫瑰的浪漫,没有百合的清雅,却以最本真的姿态,教会我们:像非洲菊一样,把根扎进生活的土壤,把心朝着太阳的方向,哪怕平凡,也要活成自己的掌心花,握住一整个晴朗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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