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那深山含笑的倩影与清香,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。它不仅仅是一种植物,更是一种姿态,一种精神—于深山处含笑,于寂静中芬芳,不卑不亢,自在安然。这,或许就是生命最本真、也最动人的模样
admin 2026-02-17 阅读:15 评论:0我第一次见到深山含笑,是在一场浓雾弥漫的春晨,那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,将整座山峦都浸泡得朦胧不清,我沿着湿滑的林间小径摸索前行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叶的芬芳,清新得让人心醉,忽然,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飘来,似有若无,却固执地钻入鼻腔,引着我循香而去。 拨开一丛挂着露珠的蕨类植物,眼前豁然开朗,就在几步开外的一棵老樟树下,一株深山含笑正静静地立在那里,它并非我想象中那般高大,枝干挺拔,却并不粗壮,叶片是深绿色的,椭圆形的叶面上,细密的脉络清晰可见,叶缘微微向上翻卷,显得格外精神,而最让人惊艳的,是它那满树的花朵。 那些花朵并非热烈地绽放,而是像一个个羞涩的少女,半开半合,藏在浓密的叶片之下,花瓣是乳白色的,温润如玉,边缘带着一丝淡淡的粉晕,仿佛少女脸颊上害羞的红晕,最妙的是那股香气,比刚才闻到的更加浓郁、更加清幽,带着一丝丝甜意,却不腻人,丝丝缕缕,沁人心脾,它不像茉莉那般张扬,也不似兰花那般清冷,它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,是深山女儿家特有的、含蓄而动人的芬芳,我想,这大概就是“含笑”二字最贴切的写照吧——不事张扬,却自有风华。 后来,我特意查阅了资料,才知道深山含笑,又名光叶白兰、莫夫人,是木兰科常绿乔木,它生长在海拔500至1500米的密林中,耐阴,喜湿润,默默无闻地生长在深山老林里,不与百花争春,却在最适宜的时节,悄然绽放,它的花期不长,却用尽心力,将最美的容颜和最馥郁的香气献给这寂静的山林。 再后来,每当我感到疲惫或浮躁时,总会想起那株深山含笑,它教会我,生命的美好,并非总是需要轰轰烈烈的宣告,一种默默的坚守,一种含蓄的绽放,一种内在的芬芳,更能触动人心最深处的柔软,它不与桃李争艳,不与牡丹斗富,只是在属于自己的深山里,按照自己的节奏,生长、开花,将生命的力量化作一缕清香,温暖了行人的路,也装点了这寂寥的山林。
版权声明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爱游戏立场。
本文系作者授权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
